全世界最好的羡姑娘

“祝我生日快乐。”

十三岁的我跑向十四岁的我,把手中最为贵重的东西传达,于是十四岁的我踏上旅途——
寻找着十五岁的我。

「我的路没有终点。」

我的灵魂被光芒冻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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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他摇摇欲坠的、瘦高而又单薄的身子与霎时变得惨白的面色;我看到他半垂的眼眸溢出苦痛和动摇;我亦看到他毫无血色的两片薄唇微微张开,轻轻、轻轻地发颤。
我发现他的眼角湿润,濡染着色情的妃红。在浓密卷翘的眼睫不可察觉地闪了两下后,他终于舍得抬起垂下的眼,连着那横流水波,一齐望向了我。而那一瞬间,我竟怀疑起他是否要落泪。

他像是用尽全身气力,缓慢又艰难地牵扯着一点儿唇角,带起难看而嘲讽的弧度。他的眉尖难受地蹙起,似乎有千丝万缕忧愁萦绕在他心头。然而我知道的,我知道:这不过都是表象,这是他一贯的方式。事实上,他的心几乎黑透了。那颗冰冷透骨的心。
他先是用低哑的声线缓缓念出我的名字。一遍,又一遍。...

致中原中也的信。

给我家专中写的,存一下,持续更新。

*

给中原中也的第一封信。

中也:
展信悦一类的客气话我也便不说了,你我都心知肚明,我倒更希望你不开心一点。这话说了我觉得会被打,所以你还是当没看见吧。至于为何给你写信,也不过是心血来潮。我若是讲我思念你,那定是要被你不屑嗤笑的。嗳,什么时候我的话变得这么不具有信任价值了,我实在太冤。
跟你说点有些久远的事吧。我十七岁那年,去了一次海边,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打来,阳光照射下的海水熠熠生辉,我也不知怎的,便想到了你。这海好是好看,然而却不及你眼睛的万分之一,那一刻我想立刻冲到你面前来吻你。我更恨不得占有你的眼睛——这话说的有点奇怪,换成你估计要大骂太宰治你是不是...

所谓情爱啊都是廉价的谎言

太宰和中原的关系恶劣人尽皆知。然而我身为中原的后桌(他的同桌是太宰),见惯了他俩在前面动不动吵闹,甚至是因为一点可爱的小事也能动起嘴皮子。当然了,他们可不仅仅是嘴上吵,更多的是打架。他们实在太过闹腾,可偏偏成绩又好,老师也不舍得说得太过分。每每他俩打架时,我们班同学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。在我看来,太宰和中原虽然时常打架,但这伤很少能在他们身上留超过三天——由此可见,他们并非是真的讨厌对方。
说到这里,我又不得不提一下太宰和中原这两个人。太宰是我们班的班草(当然中原也毫不逊色,只是太宰的女人缘比他好了许多)单从外貌上来讲无可挑剔,他生得唇红齿白,面若桃花,一双深邃的宛如桃花潭的眼睛对于小姑娘们来讲有...

我即将走过十四个四季

逢春。我采下梦里透明的水晶花朵,我歌颂阳光,又将喜悦汇于唇,亲吻柔软的花瓣。
至夏。我换上心爱的粉嫩过膝裙,我的眉眼沾着甜蜜,把爱恋交予枕边人,我占有他。
遇秋。星星唱着欢歌,簌簌凉风吻过我的面颊,似火的枫叶为我带来丰盛的礼物。
我终于没能抓住冬。

我所言是真实吗?

“中也。”
我听到他喊我的名字,而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哼了声勉强算作自己在听。他问:“中也,要不要和我一起玩个游戏?”我这才拿正眼瞧他,怀疑的视线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个遍,拒绝的话语正欲出口,却被抢先一步。
“——辨别我所说的话的真假。我提出问题,你来回答,由我判断你所回答的正误。”
…啧。我下意识地皱眉,理智告诉我绝对不能轻信太宰治这个混蛋,他那一副料准了我会答应的模样令我非常不爽。于是我冲他冷笑一下,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招。
太宰治了然,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便说出口了问题:“中也,我讨厌你,对吗?”
我再次皱眉,这是什么没营养的问题。因此我也毫不犹豫,“对。”
接着我看到太宰治冲我比了一个对的手势...

[男神x你]叶修篇

——“月色真美。”

1.清晨。

初升的朝阳将细细碎碎的温和光芒透过窗户撒入室内,你似是有所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眉尖,嘴里不满地嘟囔。身后环着你的人好像发现了你的小动作,他将你搂得更紧了些,你也顺势往他怀里蹭了几下。
叶修感到有些好笑,他凑过去附在你的耳边轻声道:“醒了?”你的眼睫轻颤,有些不情不愿地睁开眼,哼唧一声。叶修稍稍低了低头,在你的眼角处落了个吻。
“早安,我的姑娘。”

2.午后。

夏天的午后总是带着炎热与宁静,而你屈膝坐在床上吹着温度刚刚适宜的空调,手中抱着叶修抱枕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坐在电脑桌前啪嗒啪嗒打着荣耀的男人。
他的脊背挺直,好看而又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黑色的键盘上飞舞,你无故...

太宰治的眼眸落着几点微漾的星光,面容饱含柔情蜜意。他把嗓音压得低柔,像是酿了多年的酒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醇香。他附在中原中也的耳边,口吻宛如情人间的爱语:
“而我不爱你啊,中也,我不爱你。”

我终于停下来,靠在一棵堆满积雪的松树上。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在太阳照射下的晶莹汗珠闪闪发光,顺着脸庞从下巴处滴落,掉在洁白的雪地里。这时松树枝桠上的雪忽然滑落。而我的全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,这一路我丢掉了我的圆头小皮鞋,我的洋伞在一场暴风中被刮走,我原先的纯白裙角如今沾满泥土,我的手臂蜿蜒交错着道道可怖血痕。我闭上了眼。
啪嗒。
那块不太大的雪砸在我的头顶,在我的金发中散开,我感受到了一阵头皮发麻的凉意。我颤抖着肩膀,一点点僵硬地转过头,我看到远方,看到荧光闪烁翩跹,看到妖精互相交换翅膀,我亦看到四周遍布荆棘的城堡。
我于是意识到,我即将走过了一年四季,而我的存在是谎言。

不会有人来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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